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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玄】风师扇。(二十三)

#鬼王贺玄x鬼王青玄

#原著向存在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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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贺玄望着靠在窗边的师青玄,问道:“你明天就要去北海那了?”



“是啊。待在这做什么...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师青玄这一句话说的格外轻松,仿佛他要做的不是复仇,而是去完成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贺玄还没开口说话,师青玄便轻笑了一声,回过身来望着贺玄继续说道:“怎么?你现在想和我一起去了?”他嘴上把这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好似他对这件事不以为意。可唯独他自己知道他心中竟然起了些许紧张,手也不知不觉的攥紧了衣角,兴许是在期待贺玄的下一句话。


“你若不愿,我便不去。”贺玄避开师青玄看向他的目光,不冷不热地答道。


师青玄一挑眉,嘴角略微上扬,继而答道:“那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你若是想,那我便愿意。”


贺玄同样轻描淡写般的瞥了他两眼,但这两眼却让师青玄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贺玄倒是没有吝惜他原本可以用来休息的时间,仍旧冷淡地回答道:“我会跟你一同去。你一个人又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这一时师青玄的心情似乎明朗起来,他甚至没有用他往日对待贺玄那一套有些虚伪的浅笑,反而丝毫不掩饰他心中的情感,笑意溢于言表,却还是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什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我明明很懂得分寸的!”


“就凭你还没有确定外界是否安全的情况下,敢用尽你的法力?”


师青玄有些窘迫地笑了笑,推脱道:“这不是还有贺兄在旁边吗!我知道你会接住我的啦。”


顷刻间,一股奇特的类似于烟雾般却不会被人发现的东西,笼罩在了他们的整个房间之中。师青玄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突然没了声音,他的面色渐渐地变得凝重起来,眉目间的锐利之气若隐若现。他快步向前走去,捂着贺玄的嘴示意他不要说话。


突然被师青玄捂着嘴的贺玄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只不过师青玄这么做必然也有他的道理,他也没有怎么反抗,他也极快便反应过来这个举动的原因。


果不其然,随即他便听见师青玄对他通灵说道:“隔墙有耳。她果然不是一个普通人。她刚才定然是用了什么术法来听我们屋内的动静。这术法我在绝域中遇到过类似的,我曾经!...”师青玄说到这却又突然没了声音,不顾着贺玄有些关切的眼神,合上眼眸,压抑着情绪继续说道:“我没事。我跟她住来这的第一天,我原本担心的事情太多睡不着觉。可谁知南柯说她害怕,要睡在我旁边后,我便睡得格外安稳...无论如何,我不可能对一个刚刚认识几天的一个人放松警惕...何况是原本就那么可疑的人。”


“你知道你还让她睡你旁边?你过了十五年仍旧这么傻?……但她答应明日就要离开,想必也是她目的达成...按照你的说法,她定然是在那一晚去做了什么,拿到了什么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她和那蛇族,莫非是一丘之貉?”


师青玄倒这时仍旧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原本是一句怪寒碜的话,愣是被师青玄说出了些许洒脱之感,“我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人拿走的?”


“我身上也没什么银两,也没什么奇珍异宝,手上也只剩下个风师扇、流光剑值些钱。何况连我这个人、这颗心都是死的,再也不会醒来。我心里也只剩下了报仇和愧疚,没什么人放在心上,能让我放在心上的人都离我而去了,能把我放在心上的人,同样也离我而去了,我哪会是个...有东西可偷的人?怕是,没有人想要成为我这般人吧?”师青玄说这话时嘴角还是带着浅浅的笑,仿佛他说的这些东西与他无关一般,不放在心上。


月光如水般倾洒在师青玄的身上,黑夜中贺玄有些看不清师青玄的面容,也只能借着那幽幽月色,望着师青玄脸上剩余的神情。那如水般柔情的月光似乎在此时冲淡了师青玄眉宇间时隐时现的阴鸷,也仿佛在此时,浇灭了他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他的心境,少有的平静了下来。


师青玄心中一惊,心中只想:以后可不能再跟贺兄多说什么了——看着贺玄,原本他准备烂在谷底的话竟然就控制不住地想自己跳出来。


兴许也只是因为,他藏在心里的这些话,在这世上,也唯独只剩下一个贺玄能听了。



贺玄看着师青玄嘴角的笑不出声,他只是安静地盯着师青玄看。现在的师青玄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关在自己内心深处,并在那筑了座高墙,所有的情绪都不想要被外人知道。唯独只有在他睡前、喝醉、亦或是其他不太清醒的时刻,才会将那么一些情绪暴露出来一些。他想要穿过师青玄想要给他带来的一层层迷雾,去看到那个最真实的他。


说到底,师青玄只不过是,不肯相信贺玄,不愿意将一些重要的事情再去告诉贺玄。


师青玄毫不避讳地对上那人的目光,却把自己所有的情绪藏得好好地,不想让那人发现。


谁知贺玄却突然问了一句,“你现在留在这,只不过是出于愧疚?”


这一句话让师青玄有些措手不及,。只不过师青玄只是笑了笑,也不将视线移开,仍旧对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答非所问:“她没再听了。我们可以继续说了。”


面对师青玄的这个答案,贺玄沉默了会,最终想到了什么而欲言又止。谁知这时师青玄却仍旧笑着回应道:“你想要听见什么答案,便是那个答案了。”


很多事情都没有答案,兴许是因为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有了太多的顾忌,因此原本的那个答案也要被藏在口中不肯说出。


“我们……说得多了。那她的目的又会是什么?”贺玄没有再接下去刚才的话。


“我不知道,在我看来她接近我完全没有任何好处——至于她是否与那蛇妖是一丘之貉,现在下定论还早。只不过,若是她帮着那蛇妖,接下来必定会跟着我们。”


“所以我们便只需要注意,这一路上有没有东西跟着我们就可以了。”贺玄接过话来。


师青玄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


一时整个房间一片寂静没了声音,师青玄也不再看向贺玄,他继续靠着窗边看着窗外随着风飘落的花瓣,享受着微凉的月光,心底里盘算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贺玄望着那道格外消瘦的身影不出声,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也有些的不忍。


“你还没变。”


师青玄一怔,眼中似乎泛起点点微光,他笑了笑答道,“怎么?”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贺玄这两句话前言不搭后语,让师青玄愣了愣,而他也像是被戳到了心事般突然没了声音。


“你不想说,我不会问。但是我就问一件事——这件事,是不是和我有关。”贺玄瞥开目光,不再看向师青玄,淡漠地问道。


师青玄像是被这句话惊到了一般,靠着窗台的手紧握成拳,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是。”


“你不想知道?”师青玄回过头,走向贺玄在他身旁坐下。


“我只是不知道……我该不该告诉你。这件事我也的确疑心已久,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师青玄又瞥了一眼贺玄,他的那些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来,而他似乎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般皱紧着眉头,抓紧了贺玄的衣角,脸上的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我记得,是你杀了我还有……老叶他们。不,不能这么说,应该是说,我记得是你一手策划的这件事。”


贺玄闻言一皱眉,他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若是他想要杀了师青玄,也断然不会采取这种方法。而说到这,师青玄的头却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疼痛,师青玄那十五年都是这般疼过来的,现在倒也已经习惯了,若是不痛,他反而还会觉得奇怪。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记得事情不太多,我只记得这一点了——而且实在是,太真实了。我好像没有办法不去相信这件事……”


贺玄一愣,脑海中又想起师青玄成绝归来后看到他有些过激的反应,现在的师青玄愿意对他说这些话,也只不过是因为他越来越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你相信我吗?”贺玄突然问道。


“……认识你开始,不论你是明仪还是贺玄,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是……放在心上的。”师青玄避开贺玄的目光答道。


“我不会做这件事。如果我想杀你,我不会在十五年前做这件事。”


师青玄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想要抑制住那股隐隐约约的头疼。“这个……我自然也相信你。我一开始想要待在你身边,只不过是想要确认一下……”


似乎是注意到了贺玄有些不快的目光,师青玄赶忙解释道:“但是我跟你讲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愧疚什么的,都是真的……再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到底是谁骗了谁,贺公子心里最清楚!”说着说着,师青玄便不满的小声嘟囔道。


师青玄不等贺玄回答,他继续说道:“所以你说,会不会那一手策划的人是别人——只不过那蛇妖,让我以为是你……”


“……十之八九。所以你去北海,要找的应该不仅仅是一个蛇族?”


“嗯。……”师青玄顿了顿,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对我……”师青玄说到这却又突然没有了声音,像是在纠结什么,神色格外复杂地盯着贺玄看,突然一下子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而贺玄那深不见底的深邃的黑眸中仍旧平静得毫无波澜的望着他,这一下引得师青玄有些窘迫地别过头去。


“我刚刚说,我心上没什么人,也没什么人把我放在心上。我……我思前想后,唯一能让我放在心上的——大概只剩下你了。”师青玄顿了顿,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手紧握成拳。


“但是我不能把你放在心上,你也不能……把我放在心上。”


“如果你不是贺玄,我不是师青玄,如果没有那么多事情,所有事情都会变得很简单——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有些事情,太复杂,想不清,想不透。”


师青玄将自己的声音尽量放得冷淡些,原本是他做了十五年的事情,却在贺玄面前完全端不起这一副模样,他此刻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似乎狂跳起来,尽管再怎么想要疏远身旁那人,却好像再也松不开手了。


他合上眼眸,不去看向贺玄,等待着贺玄的答案,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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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这章是青玄的表态(。我自己写得激动的不是这   

我自己都写的激动的是24……本来放在23然后发现太长了放在24了_(:з)∠)_

没事!!!明天中午大概12.30更24!!关于贺玄的回答嘻嘻(。

存稿要没了sad

还有关于点梗!!我的妈人太多了!我挑不出来都想写!所以截止今天晚上6点前的所有人我就……扔骰子决定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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