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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华】论如何还债。(6-7)

#前文(1-3)     戳进去就可以食用啦√
#前文(4-5)
#武当名  温瑾
#华山名  华凌
#偏欢脱向   甜到窒息   
#夸我高产日更三千(
#祝食用愉快  

(6)

那日之后,华凌自然还是一如往常在午后等在誓剑楼上,然而令他不由得失落的是他已经一连几日没有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袭白色道袍好似仙人驾鹤而来。

  

那是第一天,第一天温瑾没有来找他。华凌此刻一个人坐在誓剑楼上,又恢复到了一月前一个人的日子。可明明自己一个人待在这看风景发呆那么多年都习惯了,可现在他却觉得有几分失落。

   

他心烦意乱地望向远方,想要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可他除了纷纷扬扬飘落下来的雪便没有见到其他东西,他皱了皱眉头烦躁地灌下一口酒。

   

华凌向来是不喜欢等人的,以往他的师弟若是放他鸽子他也不会烦躁也不会生气,喝几口酒便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御着剑跑去别处玩玩。

可他此刻却一点都不想离开,温瑾大抵是去做了什么任务抽不开身,可他完成任务了总会来找他的吧?华凌这般想着,便也一直候在这。

  

但等到傍晚时分却还是没有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等候的过程固然枯燥,但是华凌随着时间的推移便也更加肯定了先前的猜想,但也不由得担心起来——温瑾定然是碰到了什么麻烦事。

   

若是温瑾出了什么意外再也不能见到他了...?想到这华凌的心猛的一抽,心中竟有万般不舍。华凌想到这便掐灭了思绪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可别让他真的说中了。他叹了口气,他以往都是那般洒脱不羁,今日竟为了个温瑾像个小姑娘似的在这担惊受怕。

若是担心他,去武当寻他便是。他看了看天色,这已是他往常接任务的时间了。他皱了皱眉头,毫不犹豫的御着剑飞向武当。

    

他任务不接便不接了,没了钱便没了钱,可温瑾若是出了什么危险他怕是会有更大的损失...他这般想道。可他似乎并没有想到他一个欠下巨款的华山在武当有多么的危险...

等他到了武当便随手拉过一个巡山弟子问了一句:“嘿兄弟,你可知道你们武当的温瑾道长今日去做了什么?”

    

那名巡山弟子倒也温和,道:“温师兄..今日似乎去出了什么任务?似乎是去了江南....?”

   

华凌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谢,转身刚想要离开,便听见身后另外一个巡山弟子似乎是发现了他是华山弟子。

此刻倒是有些像他与温瑾初见的时候,他嘴角一勾。脚尖一点趁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御着剑跑了,毕竟他并没有这个钱去还。

可令华凌心寒的是他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温瑾。他心中满怀担忧只想着温瑾可别出了什么事情,担忧之余也有几分不满,为什么温瑾去做这等危险事不喊上他一起...

    

他只得一个人回到华山。

然而等他第二次见到温瑾已经在三天后的晚上,那三天他还是像之前那般在誓剑楼等着温瑾,他一天比一天焦急然而他并没有任何办法去帮助温瑾。

而他的师兄弟们见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调侃他道:“华师弟,我说不是。那温瑾不来找你,你便如此失魂落魄?你看上人家啦??怎得近几日没了先前的活跃?这可不像师弟你以往的风格啊哈哈哈。”

华凌闻言对这个问题不置可否,喝着他手里的酒一个字也没有回应。他并没有想过自己对温瑾的感情,不想失去,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因而三日后再见着那个熟悉的人时,他倒也没有觉得太生气,只觉得安心了许多,至少这个人还在他眼前。

    

“温哥哥近日来去做了什么?也不告知我一声,我可在这苦苦等了温哥哥三日。荒废了练武不说,还少赚了好多钱呢。”华凌的语气透露着些许不满。

   

温瑾走近华凌身旁,在他一旁坐下,这才缓缓道来:“掌门派我去江南处理了些事,事情有些棘手危险,我才刚刚完成,来不及通知阿凌是我的过失。阿凌可莫要怪罪于我。”

   

“阿凌怎敢怪罪?我欠温哥哥的倒是比温哥哥欠我的多了去了。我只不过等了温哥哥三日,可温哥哥还要等我两辈子才能把钱还清呢?”华凌不太友善地说道,他将眸子移开不再看向在他眼前的温瑾,他此刻只是有些气不过既然事情那么棘手,温瑾竟不来寻他帮忙,是信不过他吗?

    

“阿凌可别这么说,也不要生气,不来寻你一起也是怕你遇到危险....可若不是此,我也不知阿凌竟对我如此上心?我没有未来的那一日晚上便去武当寻我?”

   

华凌听了温瑾的回答觉得心中一暖,然而听到最后一句话脸颊便不由得红了红,更不敢看向温瑾那一边,他顿时灌下几口酒似乎是壮了壮胆,道:“担心温哥哥不好吗?——温哥哥若是不在了,还有谁能让我用如此友好的方式来还钱?”

温瑾见了华凌的样子心情大好,嘴角一勾望着华凌道:“阿凌可是被戳穿不好意思了?怎么也不看看我?担心我自然是极好的,知道了阿凌对我如此上心,我也很开心。”

   

“...那温哥哥现在知道了往后做危险事可得捎上我一道去。对了,温哥哥没受伤吧...?”话音刚落华凌便转过头去想要去看看自己等待了三日的人。然而华凌一转头便对上温瑾含笑的眼眸以及上扬的嘴角,顿时便愣了愣,心中倒也觉得安心了许多。

“那便听阿凌的。伤已经痊愈了,阿凌大可放心。”见到华凌没有将目光移开,温瑾竟有些高兴,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阿凌先前说为了等我荒废了武艺,不如我们来论论剑...?我大可陪着阿凌练习,也当是还给阿凌的补偿。”

“好啊。温哥哥可不许对我手下留情?”华凌顿了顿,思索了片刻,道:“不过只论剑似乎就无趣了...?不如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出一个要求...?”

   

“都听阿凌的便是。”温瑾轻笑道。

(7)

自那以后,华凌下午的日常便多了个与温瑾一道跑去擂台论剑。他和温瑾的修为在伯仲之中,很难分出个胜负来,七日过去,温瑾倒只是险胜他一局。

两个人其实都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温瑾最多平常只会让华凌给他一人吹吹箫唱几首曲子。华凌则是阴晴不定,每一次的要求都不太一样,华凌会让温瑾也给他唱首曲子,也会让温瑾请他吃一顿饭,还会让温瑾跟着他去看看风景。

    

这第一日不太凑巧,恰巧是华凌赢了。当华凌将剑抵在他喉间时,他也没有抵赖,轻松的道了一声:“是我输了。”一回头便看见华凌挂在嘴角的笑,不知为何,见到这个场景,他的心情也不由得愉悦了些。

    

“那温哥哥以后出任务大可安心的带上我了吧?”华凌的语气倒是格外的认真。

   

见华凌心中还在纠结此事,温瑾心中一暖,道:“以后自然会告知阿凌,阿凌放心吧。只是阿凌要我去做什么呢?”

 

华凌闻言一愣,想了想便有些兴奋地脱口而出道:“温哥哥陪我一道去爬金陵鸡鸣寺吧?我想去那里很久了!一直不得空,也一直忘记,今日便陪陪阿凌...?”

“好。”温瑾还是一口应下。

   

“哇!温哥哥你实在太好了!虽然似乎还是我强迫你去的??”他的语气有些雀跃,今日的华凌似乎因为见到了温瑾便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不等温瑾问答,他便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温瑾,有些期待的出声问道:“可是温哥哥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般好、百般纵容啊?”

“自然不是。阿凌待我如此上心,我又怎会如同待旁人一般待你?”温瑾回答的毫不犹豫,语气中染上了些许笑意。而他话音刚落便听见华凌似乎是满足的轻笑一声,在他耳畔旁留下句,“那就好。”便御着剑前往金陵。

温瑾闻言倒是无奈的笑了声,望着飞在他前面的华凌,他的心中划过了几丝满足。他也不怠慢,嘴角一勾,驾着鹤追上了前面的华凌。

   

等他们到达金陵时已然入夜,鸡鸣寺顶是整个金陵最高的地方,在那里可以登高远眺观赏整个金陵城的风貌。他们跳上去前先去买了几瓶梨花酿,还稍稍吃了些东西才来到鸡鸣寺。

   

华凌非得拉着温瑾一道用轻功跳上去,温瑾自然还是如了华凌的意,但或许是因为自己常常被师兄弟们拉着去爬金顶的缘故,他跳的比华凌略快了些。

他们两个并没有这样俯视过整个金陵,这样看起来的金陵格外的繁华富庶,与他们往常见到的金陵倒是尽不相同。

因为在高处,街头街尾人们的嘈杂声都少了很多。这一点也着实令华凌觉得惬意。华凌拉着温瑾示意他坐下,此刻的华凌也格外的安静,似乎是在欣赏金陵城的风景。

  

温瑾撇过头望向一旁的华凌,见他出神的望着远处,嘴角一勾,倒也觉得有趣,喝了几口梨花酿自己也开始欣赏起金陵的美景。

  

整个金陵城的天空中密密麻麻地挂着许多孔明灯,这为这座城平添了几分美感,微凉的晚风吹过唤回了华凌飘向远方的思绪,灌了一口梨花酿转头便望向身旁的这个人。

   

他格外满足地望着眼前的穿着一身白衣道袍的温瑾,他一点都不想让眼前这个人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过于灼热,温瑾察觉到了便想回过头来想要看看华凌。

  

一回眸便与华凌那双好看的清澈的眼眸对上,温瑾感觉到了华凌眼底的满足,心中便已经明白了什么,可他还是笑着问道:“怎么了?”

华凌愣了愣,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总不能说他只是想盯着你看看,想要让你一直伴着他罢?他倒还没这个脸面去说,也害怕温瑾会误会什么便从此不来见他。

 

华凌垂眸思索了片刻自己该怎么回答,最后他终于想到答案抬眸想要回答时,便撞上了温瑾满怀笑意的眼神。

  

“冷。”为了让温瑾相信,华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委屈些。虽然说他的确有些冷只不过他经历了华山那么久的摧残,这么点寒冷他还是耐得住的。因此他这个回答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而温瑾眉毛一挑,语气有些轻佻道:“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穿上可好?”

   

华凌闻言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忙道:“不要不要,我又不是小姑娘...”说到这便看见温瑾眼眸中的笑意更浓,便知道温瑾定然想起以前他的确这么对过他。随即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凑近点暖暖就行...”

   

也不等温瑾回答,华凌已经起身向温瑾的方向挪了挪。他特别看好位置为了让两个人凑的不要太近却也能取暖。温瑾见到此景便调侃道:“阿凌以前冷了可是直接扑在我怀里,怎么扯都扯不开的?”

   

华凌闻言便有些急了,赶忙出言道:“当时喝醉了,温哥哥可别再取笑我了!”

    

见华凌真的有些急了,温瑾便也不继续说下去了,笑道:“好好好好。那便依阿凌的。”

    

后来喝了一整瓶桃花酿之后华凌的头脑便开始有些昏沉,他记得他后来喝着喝着将手搭在温瑾的手上,温瑾见了倒也不挣脱开,只是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清的感情望着眼前的华凌。

   

他记得他紧紧地攥紧温瑾的手不肯松开,他记得最后昏昏沉沉地将整个人靠在温瑾身上,温瑾见了倒也不推开他,似乎是害怕他冷了,便紧紧地搂着他。

   

那时他凑在温瑾的耳畔用他有些低沉的声音呢喃道:“别走。”

   

但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在昏睡前,温瑾用他格外温润的嗓音的一个字的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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